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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应台的《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读后感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以传记体形式,讲述国共解放战争的“残忍”,特别是共产党为争取胜利而采取的残酷手段,该书并未在大陆出版,但在民间引起广泛讨论。下面是语文迷为大家整理的读后感范文,希望对你有帮助。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读后感一

  在我们通常所接受的历史教育中,1949年是胜利的一年,经过三大战役和渡江战役,无产阶级的革命军队和人民一起,把代表大资产阶级和大地主利益的国民党军队打得落花流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宣布成立,“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近现代无数进步人士的探索终于找到了出路,“事实证明资本主义道路在中国走不通”,这是意识形态化的一九四九,而在龙应台的笔下,她给我们呈现了另一面,或许是“失败者”眼中的一九四九。

  对这段历史了解得越多,越发现自己对这“胜利”的理解的肤浅。解放战争的战果不管怎么夸大,说到底,都是中国人打中国人。同一家子兄弟,如果一个在国民党军队,另一个参加了解放军,到战场上就成了不共戴天的敌人。记得书中有这么一个情节,辽沈战役结束后,当时还未成名的柏杨在路上看到有人在踢一个倒在路边的国民党士兵,还骂道“叫你参加国民党,该死”之类的话,这时有一个老大娘过来制止他,“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

  他?他不是和你们一样,只是一个兵而已”,这句话真是一句良心话,而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人之常情的认识,长期以来在主流话语里面却是“革命立场不坚定的表现”。建国以来,多少留在大陆的国民党士兵在历次政治运动中受打压?龙应台作为一个国民党军官之女,留在大陆的话还有今天的“华人世界的一支笔”吗?不会,肯定会被边缘化而失去学习深造的机会。

  《大江大海 一九四九》着眼从普通人的遭遇来写那个风云突变的年代,伴随着国民党的节节败退,更有着无数平民百姓的大流离大迁徙,就个人的选择来说,有时“一步,就是一生”。最让我动容的是澎湖山东中学的那几十名师生,徒步千里万里,为的是寻找一块安静读书之地,他们后来终于到了台湾,而在其后不久就发生了“澎湖山东中学匪谍案”,七个学生们敬爱的师长,在蒋介石的白色恐怖下被当做匪谍处决。

  还有对省籍问题的叙述、台湾本地人与外省人的嫌隙等。在太平洋战场上,有不少台湾少年为日本的暴行充当帮凶的角色,但是对一个生在日治时期的台湾孩子来说,抗日战争时期他的祖国是日本还是中国?

  龙应台的这本书是对历史深处人性的展示,理性而不乏文采,在今天这个重视人文关怀的时代重新审视那段历史,不禁感叹“国家”对个人的绑架,无数小人物的流血牺牲、生离死别,成了少数几个掌权者的功业或败继。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读后感二

  上一周被发到学院学习,从家到目的地的路程比从前增加了两倍,我带了一本《大江大海1949》,刚好在七天的往返路程中看完了它,这多出来的路程变成了难得的享受,公交车上一但落座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来,跟随它进入了60年前的那个大动荡、大流离的时代,公交车的颠簸仿佛是历史的呻吟振颤,常常是到了站抬起酸涩的眼睛,才恍然进入自己的现实世界。

  我不知道该怎样定性这本书,它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史学著作,也不是一般的叙事散文,却又具备二者的共同特征,作者以抒情的笔触,通过一个个普通个体,包括自己父辈的具体经历回溯了从抗战胜利到解放战争的历史,揭示了被政局变更、侵略战争、内战内斗绑架了的普通民众的悲惨命运。我还从没有读过这样抒情的、被一个个故事串起来而没有刻板说教的历史作品。

  原来历史还可以这样写。历史应该怎样写呢?回忆从前学过的历史课本,一些重大的战争或事件可能只是其中不露声色的几行字,概括而枯燥,完全无法知道详细,只能无条件接受。其实历史不过是曾经发生过的故事,曾经具体而生动。故事的共同参与者,可能会因立场、经历、偶然遭遇的不同而感受各异,因此会就同一事件描述完全不同的场景和心境,历史常常会因诉说主体和诉说方式的差异而成为一笔绕不清楚的糊涂账,特别是当某一方当事人成为诉说者和历史书写者的时候,真相仿佛尽在掌握,又仿佛远在天边,客观真实地诉说历史变得无比艰难,也因此弥足珍贵。让尽可能多的亲历者诉说自己经历过的故事,可以拼出一个过去时代的真实图景,这是一种比定性分析、学理阐述更鲜活、更客观、更生动的历史记录方式和研究方法。说到这,想起崔永元接受《南方周末》采访时谈到的“口述历史”,他的团队为了还原抗战历史,跟死神赛跑,抢救式地采访了众多亲历抗战的老兵,记录了他们的亲身经历,制成珍贵的记录片。这个团队的历史责任感和敬业精神令人感动和敬佩。他们的方式和龙应台的写作方式不谋而合,都是关照个体体验,以一颗颗水滴折射时代狂澜。

  龙应台所选择的个体多是当年参与过抗战和内战的普通士兵,既有被国军抓的壮丁,也有在拉包尔为日军看守集中营的台湾兵,甚至还有德军战俘和日军士兵,当然也有钱穆、李登辉、马英九等政界、学界风云人物,有照片,有日记,有访谈,有档案,说的都是那段颠沛流离、硝烟弥漫、尸横遍野的历史对这些人人生的影响。印象最深的是长春围城和那还没来得及吃的肉碗里突然被炸来的残肢血肉,看完这些会为自己的祖上居然能够幸免于那长达十几年的战乱年代而惊奇,会为无论是“蒋匪军”、“共军”还是日军既为刀俎又为鱼肉的命运而唏嘘,会为自己生于和平年代和庆幸,当然,也有些心虚,没有经过大江大海大风大浪的历练,平淡如水、波澜不惊的我们这一代如何能像龙应台这位母亲一样,痛切地向自己的孩子讲述自己和父辈们的传奇经历,将经历过的苦痛挣扎、大喜大悲转化为深沉的情感和深刻的追问,能让孩子在倾听故事的瞬间受到感染和启迪?我能给我的孩子讲述什么呢?

  历史总是亏待普通人的。一将功成万骨枯,历史长河无声地淹没了多少家庭的悲欢离合,多少普通人叫天不应的恐惧与绝望,随着时间的流逝,后人不会知道有多少河边枯骨是当年急盼回家的少年,多少光鲜楼盘下压着的是当年硝烟弥漫的战场。我想,对时光流逝的无奈,对政治争斗和战争殃及无辜的感叹,对无数当事人切肤之痛的感同身受是作者构思这本《大将大海1949》的初衷吧。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读后感三

  雨,不停歇得下雨,每天晚上不停歇得下雨,像女人的哭泣。

  帐篷顶离地面只有一米半高,湿气逼人,即使生了火,还是难受。田村在筋疲力尽的晚上,在营帐里,用诗记录自己的日子:

  远望海茫茫,只盼家书到,秋蝉声唱起,枯叶萧萧落。

  田村不奢望能活着回到故乡。

  这是一九四三年的雨季,新几内亚的本岛上,美澳联军大轰炸刚开始。

  为了避开轰炸,他们日夜行军。这是热带的雨林,很多人在探路时被沼泽吸掉,穿过丛林时被毒蛇咬死,更多的人在涉过沼泽时被潜伏水草中的鳄鱼吃掉。紧随其后的,是敌军的机关枪和低空的密集轰炸。

  因为补给断绝,饥饿 蟒蛇一样箍紧每一个人。集中营里的俘虏被队友推进大坑活埋,国民党曾经的“八百壮士”被逮去人体试验。日军自己的部队,已经开始人吃人。

  二十岁的田村,一张娃娃脸,一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因为身材较小,皮肤较白,书生气较重,看上去像高中生。

  高中生田村在大轰炸之后的烧得半焦的帐篷里就着火堆的光记日记:

  “朋友在海边被敌机炸死,但是海水翻白浪,一样宁静。武器和尸体残骸随波漂荡,岬上草木青翠依旧,我心何其悲伤。”

  田村的丛林日记,是六十年后的公元两千零四年被人在澳大利亚的一个老人从家中的阁楼箱底发现的。

  日记本,再翻几页,是一封信:

  “谁会知道,在这南海边疆,我会这样得思慕着你呢?一年不见了。

  你其实只是一个好友的小妹,我不懂为何竟忘不了你。

  从不曾给你写信,也不敢对你有所表露。

  孤独时,我心伤痛,想家。

  我不敢奢望得到你的心,但我请不自禁。”

  这是一封没有寄出的信,记在日记里。信中的小妹,读到这封六十年前写下的信时,已经七十八岁。

  一九四三的新几内亚本岛,日军二十万人,英美盟军,国军,台湾高砂的义勇军,五十多万人。到一九四五年日本战败,只剩下两万人。饥饿,疟疾,伤寒,霍乱,或是单纯的伤口感染,都是致命的。因为,没有食物,更没有药。前线的野战医院平均每天饿死六个人。这些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孩子,走着走着,摔倒了就再也没有爬起来,而旁边的战友也不会去扶---因为他们自己已经没有力气扶起别人了。

  五十万人,一团模糊,没有容貌,没有声音,没有只言片语,甚至没有名字。战争机器的齿轮咔嚓咔嚓从他们身上碾过。血肉模糊。

  这五十万个年轻人里,有多少个和田村一样的男生,在丛林微弱的火光里记日记,写诗,在不停歇的雨季里想家,想爸爸妈妈,想只见过两次的朋友的妹妹?

  五十万,这个冰冷的数字里,有多少个诗人,多少个画家,多少个好儿子,多少个准爸爸,多少个手足兄弟,多少个心怀梦想眼神清明的青年永远留在了二十岁?

  而田村,一个日本士兵,被他所效忠的国家所热爱的民族派到这千里之外的热带丛林里占领别的国家杀戮别的人民。他烧杀,是因为他忠于领袖忠于国家的命令;他掳掠,是因为他恪尽职守严守军人的天职。然后,你审判他---

  你说,他是对还是错,是可敬还是可恨?是正义还是不正义?是忠于国家的勇士还是泯灭人性的暴徒?

  雨夜帐篷里写诗的田村,举起刺刀刺向妇孺的田村,为朋友之死而“我心何悲伤”的田村,对小妹而思慕久之不敢表露的田村,活埋战俘的田村,可能都是同一个肉身的田村,你说,究竟哪一个才是田村的真面貌?

  历史,究竟该怎么诠释,谁来诠释,存不存最终极的原则来诠释?

  你说,田村,这个扑倒在新几内亚的日本青年,这个有着大眼睛,忧郁眼神,雨夜写诗的二十岁男生,究竟应该被谴责还是被同情,是受难者还是罪有应得?如果是罪有应得,他何罪之有?如果是受难者,那那些死在他刀下的妇孺应该向谁讨回公道?

  历史,你究竟有多少面貌?

  放下《大 江 大 海 1949》,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雨,不停歇得下雨,湿气逼人,田村在帐篷里摊开日记本……”。

  六十六年前的十月十七日,在中国大陆,在台 湾,在香港,在日本,在太平洋上,在新几内亚的夜里十一点----这一夜,是怎样的一夜?

  “我不管你是哪一个战场,我不管你是谁的国家,我不管你对谁效忠、对谁背叛,我不管你是胜利者还是失败者,我不管你对正义或不正义怎么诠释,我可不可以说,所有被时代践踏、污辱、伤害的人,都是我的兄弟、我的姊妹?”

  书的最后,龙应台如是说。

  窗外,月亮在云层里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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